RUN. RUN. RUN.
  • 感情之中的话题永远是纠结重复又要再讨论的。

    谢谢张叉星一通电话的噼里啪啦。

    拯救了差点为了一个无视一颗树而掉死在整片森林的孩子而痛不欲生的孩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找到一个没有故事的人。

    无关过去不及将来,就是遇见时的那个状态,它要是干净而完整的。

    所以不管各种假设有多少的存在感,它都依然实实在在地刺痛了我。

    想太多小姐。

    我是多想剥夺你的信任,时间,和念想。

    然后一起相处在漫无天日的生活里,悉数彼此所有的喜好与憎恶。

    可你的故事太过密不透风,我找不到缺口。

     

    其实我可以不用笑的,在每次按下快门卷轴的那一瞬间,笑容都延续成一种期待。

    其实你心中那个女王的一个眼神就可以抵掉我无数卷胶卷里的笑容了。

     

    聊了笑了,见了散了。

    走到离开的那个路口,没有宽阔的拥抱将它围成一个完满的圆圈。

    所有都静默。

    于是我就不说,彼时彼刻,我是如何伪装着自己的,全部镇定。

    你都没有低头,看到我裙子上的小碎花开得好潋滟。

     

    你在等什么呢。

    还是说时间的长远跨度已然把它拉成了一种惯性,过于粘稠,无法割舍。

    你们熟知着彼此的过去,一段或重叠的许多。

    那单薄而诚实的存在,就已胜过我所有的白费力的,努力。

     

    可我是多么想让你知道,

    我不想看你走错路,

    如何错,

    不是抵触,

    不是任何一种结束。

     

    我是多么想告诉你,欢喜无比的。

    我们有着如何相似的姿态,相似的蔑视,相似的理智,以及全部的抵挡。

    过于相似的人一直各自生活着,当我发现这样的默契或是巧合时,那种静谧的熟稔有多微妙。

     

    我一直自欺欺人地想着,我们只是失去音讯太久,在彼此重叠的那一段生命轨迹里。

    所以才如此静谧。

    教我如何构筑起坚固的自我立场,然后重新关切那些轻轻触碰过的交集。

     

    我是不是应该再主观一点,再暴躁一点,再极端一点,再不可救药一点。

    然后看着自己的笑话,哑然无声。

     

    我喜欢你。

    我等你。